Friday, June 6, 2014

《漢學鳴謙集》推介‧馬新漢學座談會落幕

《漢學鳴謙集》推介‧馬新漢學座談會落幕



(柔佛‧新山3日訊)南方大學學院于5月29日舉辦的“《漢學鳴謙集》──第八屆馬來西亞漢學國際研討會論文集”新書推介暨“新、馬漢學研究的回顧、省思与召喚”座談會圓滿結束。
  • 《漢學鳴謙集》推介講座圓滿結束后,一眾學者共同合照留念。左起為張耀龍、鄭成海、勞悅強、祝家華、林緯毅、何啟良及安煥然。(圖:星洲日報)
上述活動於當天晚上7時至9時45分,在南方大學學院125會議室舉行。
會上,論文集主編張耀龍對《漢學鳴謙集》作了編撰、內容上的全面介紹,並由推介禮主賓勞悅強教授、祝家華共同為《漢學鳴謙集》主持了推介儀式后,由勞悅強、鄭成海、安煥然等三人分別圍繞新、馬、國際漢學的議題,展開座談。
勞悅強緊扣統計數据,率先分析了新、馬兩個大專院校中文系的總体情況,指出兩國中文系同樣存在着聲韻文字學、哲學、文學批評等中文專業科目的匱乏,并強調漢學研究的核心在于“得其人”,以及須緊密配合其他多元人文社會學科的視野、訓練為基礎;
他也指出當今的文學研究,客觀上已逐漸成為社會、文化、政治研究的某种變相。
鄭成海則率先追溯了2004年,与鄭良樹教授等學術同仁,共同倡議并舉辦“第一屆馬來西亞傳統漢學研討會”的緣由,並指倡辦研討會的初衷在于為本地青年漢學學者,提供一個學術發表与切磋交流的平台,以提升本地漢學研究的能力与動力。
安煥然則認為,隨着中國大學學界新史料的把握以及西方漢學界對其他學科方法理論的掌握之优勢,本地中文系學術人員的研究方向漸從傳統漢學研究轉向本地華人研究,主要還是“學術廟門”的“市場”。(星洲日報‧大柔佛)


點看全文: http://mykampung.sinchew.com.my/node/297823?tid=9#ixzz33m0cRp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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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y 28, 2014

马大中文系「没了」

Mar 28, 2014

马大中文系將併入新成立的「人文及区域研究系」,萎缩成「中文组」。
马大中文系將併入新成立的「人文及区域研究系」,萎缩成「中文组」。
(檳城28日讯)马来亚大学现有的12所大型学院、2所机构和3所中心,预料在新学期开始合併为6所院校,而国內大学中文系中歷史最悠久的马大中文系,料將从科系(department)转为中文组(programme)。

消息向《东方日报》指出,有关合併计划早为前任校长丹斯里高尔扎斯提出,以达到节省学校开销的目的。

据了解,从2015年开始,该大学的收入比例,將从现有的30%校方承担、70%中央政府津贴,改为70%校方承担,30%政府津贴。

为此,校方不得不寻求出路,通过大幅度「瘦身计划」,来削减学校开支。

另一方面,根据消息,校方指有关合併也將有利于该校学术发展,促进跨领域和跨学术的合作与交流。

据知,这所国內歷史最悠久的名牌大学改组事项,已经在大学內部的评议中通过,並在9月份开始的新学期落实。

无论如何,校方目前仍没有发出公函,通知现有各系主任有关职权调动的详细情况。不过,根据最后一次的校內匯报,目前各科系主任的职权预料將保留。

马大是国內歷史最为悠久的大专院校,其前身可追溯至在1905年成立的爱德华七世学院和1925年成立的莱佛士学院,两者在1949年合二为一,成为设于新加坡的马来亚大学。新马分家后,位于吉隆坡的马大分校独立成马来亚大学,一度成为国內居首的大专学府。

无论如何,该大学近年在世界权威的泰晤士高等教育排行中节节退步,从10年前的世界100强大学跌至2013年的167位。

合併过后,马大將统合现有的人文社科院、教育学院和语言学院成一新学院,底下將设有人文及区域研究系,而现有的中文系、印度学系和歷史系等將併入该系成为个別小组。

部分校友反弹

由于除了传统的中文系外,语言学院也另设有中文语言组,因此预料改组合併后,这两个部门都將合一。

根据了解,虽然改组並非针对中文系,而改组后的行政职权和架构也仍未官方確认,但由于中文系在名义上已然失去「科系」地位,因此引起部分校友议论甚至反弹。

根据马大网站,目前,该大学拥有的12个院校(faculty)分別为人文及社会科学院、商业及会计学院、电脑科学及资讯工艺学院、牙医学院、教育学院、经济和行政学院、工程学院、语言学院、法律学院、医药学院、科学院和建筑与环境学院。

除外,与院校同等地位尚有2个机构(academy)即伊斯兰研究和马来学系,以及3个中心即文化中心、体育中心和不设有学位科系的基础科学教育中心。

根据目前所知,在改组瘦身后,人文及社科学院、教育学院及语言学院將合併在同一院校下;商业及会计学院、法律、经济和行政学院將合併;工程、科学和电脑科学及资讯工艺学院也將合併。

另外,目前分属两个不同机构的马来学系和伊斯兰研究机构也將二合为一。

资料档:孕育许多学者政治人物

目前少数拥有中文组或科系的国立大学包括苏丹依德里斯师范大学教育中文组、博大外文系中文组和马大中文系,而马大中文系歷史最为悠久,成立至今已有51年歷史。马大中文系曾孕育不少知名学者及政治人物,包括前交长丹斯里陈广才、前高教部副部长拿督何国忠等。

马大中文系目前隶属人文及社会科学院,除了本科课程外,也提供研究生课程。

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index.php?option=com_k2&view=item&id=108360:&Itemid=113

“《汉学鸣谦集》新书推介暨“新、马汉学研究的回顾、省思与召唤”座谈会



                                                              《汉学鸣谦集》书影

Published Date:22-5-2014


南方大学学院中文系,将于5月29日(星期四)晚上7时正,于南方大学学院125室举办一场“《汉学鸣谦集》--第八届马来西亚汉学国际研讨会论文集”的新书推介暨“新、马汉学研究的回顾、省思与召唤”座谈会。本论文集的缘起,是2011年10月15、16二日,在南方大学学院二楼讲堂所举办的“第八届马来西亚国际汉学研讨会”,而《汉学鸣谦集》正是当日十四位学者所发表的学术论文的结集。《汉学鸣谦集》共收录了与十四位会学者们发表的文章,除毛醒策教授《郑子瑜学行录》这篇主题演讲稿外,其他十三篇学术论文乃分作“释道探辙”、“圣学心影”及“旧缶新醪”三部分予以收录。

为提倡汉学研究的风气,本讲座活动将邀请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劳悦强教授为主宾,主持推介礼,并与南方大学中文系郑成海教授、安焕然副教授共同展开一场“新、马汉学研究的回顾、省思与召唤”的座谈会。其中,劳悦强教授将以“汉学研究:新加坡、马来西亚与国际”为主题演讲,而郑成海教授将就“创始马来西亚传统汉学研讨会缘由”的课题展开回顾与展望,安焕然副教授将探讨“汉学研究与华人研究”的相关省思。此外,南方大学学院林纬毅教授将担任本次推介讲座的主持人。衷心欢迎有兴趣的公众人士踊跃参与、出席本推介礼暨座谈会。入场免费。如有垂询,可联系《汉学鸣谦集》主编张耀龙讲师,电邮:aloong99@hotmail.com

*现场购买《汉学鸣谦集》将享有20%折扣!

http://www.southern.edu.my/news_info_ch.php?newsid=2014086&year=2014

Monday, May 19, 2014

愛情與常道

《老子》首章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本來是說道與言的關係,但道的內涵卻是彌天蓋地,包羅萬象,因此,如何表諸於名,完全存乎其人。

近代有名的散文作家冰心的丈夫吳文藻曾向冰心的父母呈交了一封求婚書,懇請兩位老人家允許,讓他來照顧愛護他們的女兒。信中,他說:

“求婚乃求愛的終極。愛的本質是不可思議的,超於理性之外的。先賢說得好;‘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們也可以說,愛是一種‘常道’或是一種‘常名’。換言之,愛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常道’,故不可道;愛又是超於理性之外的‘常名’,故不可名。我現在要道不可道的常道,名不可名的常名,這其間的困難,不言自明。喜幸令愛與我相處有素,深知我的真心情,可以代達一切,追補我文字上的掛漏處。”

愛固然有其常道,但表諸言說便馬上落入非常道的層次了,因為常道超於理性,並非純粹的心智可以掌握體驗。冰心深知吳文藻的真心情,體會到他的愛,這自然並非由於言語的表白。然而,吳的求婚書中文字上的掛漏處,最終由冰心來追補代達,依然要乞靈於文字。這就是為何儘管常道不可道,但兩千多年來,《老子》五千言一直流傳不絕。


Thursday, April 10, 2014

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盡

午飯時忽然想起今晚應屆畢業同學將設謝師宴。

謝師宴用意固然美善,但對我而言,同學們在我每一門課的用心學習,以及他們認真思考、謹慎行文的作業,字裡行間早已經給我慷慨的回報了。

昨晚讀同學們的《莊子》讀書筆記,其中一些心得,學者專家多未見及。能夠讀到,是我的幸運。我動容,幾至泛淚。謝師宴享受過了,但這樣的盛宴確實難得。

嗟乎!王荊公傷仲永,當今教育只知功名利祿,但求灌輸所謂知識,即使非仲永,也難免終為仲永。

莊子說人皆有真君,我想,現代學子若只知接受灌輸,不識其他,“終身役役而不見其成功,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歸,可不哀哉”!莊子曰:“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盡。”針對當今教育,漆園蒙叟的舊話竟然可以有此一層新意義,可不謂大哀哉!

Wednesday, March 26, 2014

久在樊籠裡

獅城連月天旱,上週日(三月十六日)早上終於降雨,心頭頓起一陣清涼。下午著名畫家、寫作人陳丹青獲無界限講堂邀請,來新作一場演講,題目是《母語與母國》。承蒙同事慷慨,贈我門票,於是抱著學習的心情,前往聆教。

聽眾大約六百人,似乎大多為年輕人和中年人,講堂幾乎座無虛席,可謂盛況。據云,由於門票早已售罄,主辦單位又在演講大堂鄰近另設一室,可容八十人,現場直播

可惜個多小時的演講,主題隱晦,零碎的片段又不啻老生常談。雖然事前我並無特別期望,但聽講後心中實在難抑無奈的唏噓。

講題有中英文版本,不知原本是中文還是英文。英文版本是Mother Tongue and Motherland。以文字論,中英文不啻完全對等,幾乎天衣無縫,但不知是否硬譯的結果。文字與概念不同,此點常常為人忽略和誤解。最近賴聲川在本地的一場演講中就混淆了“智慧”的詞義和“智慧”的概念。

“母語”與“母國”同樣有詞義和概念兩個不同層次。

何謂母語?何謂母國?

根據語言學的界定,英文mother tongue即是孩子最先學習的語言。至於為何孩子最先學習的語言稱作mother tongue而不是father tongue則是一個概念問題。事實上,英文裡除了mother tongue的叫法,還有sister language(姊妹語),但卻沒有father tongue(父語)或brother language(兄弟語)。關鍵在於這些叫法所牽涉的概念問題。

對譯mother tongue的“母語”一詞固然是今天大家口中的常用語。從中文的詞義來講,母語雖然不必就是母親所說的語言,但母者,事物之所從來的源頭,因此,寬鬆一點說,母語就是一個人從小開始在家裡與家人共用的語言。如此說來,顯然,新加坡並無一個統一的母語,中國亦然。當然,在中國,母語卻指漢語而言。漢語者,漢族所說的語言也。這是概念問題,母語等同漢語只是概念影響語言的結果。母語,作為一個概念,尤其以新加坡的國情而論,無疑值得分析討論,儘管在本地,華人的母語早已被界定為華語,亦即中國所稱的漢語。

母語既然是口說的語言,從詞義和概念來講,自然就與書寫文字不同。中文從來就有言文之別;一個母語是粵語的人,他所書寫的並非粵語。這是顯然的事實。粵語不稱粵文,閩語不稱閩文,吳語不稱吳文;換言之,粵文、閩文、吳文連詞義都根本不能成立,更無論概念了。

陳丹青說,一次夜裡,他跟一位同樣說上海話的朋友在紐約地鐵站邊聊邊走,突然發覺尾隨一人,原來此君居美多年,上海話久絕於耳,忽聞鄉音,不期然逐聲而從二人之後。鄉音即是母語。陳先生自言,若非他們說上海話,恐怕那位僑居異鄉的同胞也不會依依不捨,尾隨不去。母語的特殊魅力正在於此。

演講中,陳先生反復強調語言都是政治的(political),並一再以秦始皇“書同文,車同軌”(講者直接的引述)為例,他對統一語言的反感,可謂溢於言表。他認為“書同文”不啻“愚民”(講者原話)政策。

其實,以語言等同文字,這是一個極大的誤解。李斯所統一的是戰國時代各國的文字,而非南腔北調的語言。試想,語言如何能夠統一?中國大陸政府現在所能規範者是漢字,而並非各地的方言。對於中國境內各地出生的人,如果家裡父母說的是方言,那大概就是他們的母語。當然,如果父母在家裡只用漢語,則他們的孩子所說的母語自然就是漢語了。

對於李斯“書同文”這一政治措施在當時的實際考慮以及在後世深遠但良好的文化影響,講者莫措一詞。這當然並不奇怪,因為在他眼中,“書同文”絕對是罪惡之事。講者又進一步將秦始皇“書同文”與孔孟相提並論,孔孟也頓然淪為“愚民”的兇手,可惜陳先生並無任何解釋和證明。他這種偏見自然也有其歷史背景和其本人的成長經驗的影響,對此,我予以同情的諒解。

何謂母國?如果它只不過是英文motherland的硬譯,則地道的中文說法應該是祖國。中文原來並無“母國”一詞。納悶之餘,不知捨“祖國”而取“母國”是否出於當今流行的性別考慮。然而,“祖”字本來就可以兼指兩性,“祖先”自然並非只有男性。若祖國還不夠貼切,中文原來也有“父母國”和“父母之邦”的說法。

無論如何,若僅就詞義論,“母國”若為motherland的硬譯,其義與“祖國”或可通用,因為語言文字隨時演變,有時非人力所能左右。但作為概念,則“母國”似乎是由日文轉手而來,意指移民的來源國(country of origin,相對而言,移民所定居之國則稱為其祖國。若“母國”是英文mother country的對譯,則指殖民者原屬的國家,又可稱為宗主國。英國是新加坡獨立前的殖民統治者的“母國”。可見詞義的變化實際上是由於新概念的出現,而新概念自然又基於新經驗。

相對於“祖國”的“母國”,固然不是motherland,而相對於“母國”的“祖國”,今天則面目依舊,靈魂全非。詞義與概念不同,此又是一例。對新移民來說,新加坡就是他們的新“祖國”,而他們原來所屬的國家(舊祖國)則變為其“母國”。在人口移動遷徙頻繁的全球化時代,“祖國”是共同的,“母國”則是個別的。

講題中的“母國”究何所指?若以motherland為據,則應指祖國,而非母國(即來源國,country of origin)或殖民者的原屬國家(mother country)。無論如何,講題中“母語”與“母國”的詞義和概念都極含糊,也許這正是設計者的匠心所在。“無界限講堂”,用意其在斯乎?即或不然,講者理應予以澄清。遺憾的是,陳先生於此默然。

演講之後,聽眾提問者甚夥,至少有二十人。最後一位耐心排隊得到發問機會的年輕女士,看似土生新加坡人,或者是一位教師。她誠懇請教講者有何建議可以讓本地學生對華文產生熱情,樂意學習。講者一貫的好整以暇,不假思索回答道:“有天才的老師自然能教好學生。”

駭人聽聞。問者顯然錯愕。在投影屏幕上我看到她原來臉上的靦腆變為失望,最後只能說了一句“我以前就有過一位很好的老師”,尷尬而無可奈何。

開講之前,“無界限講堂”發起人之一林少芬女士特別指出,講堂的英文名稱叫作UnThinkTank,而unthink是一個特別創造的字。堂名的寓意十分清楚,也值得鼓勵。新加坡人愛說“think out of the box”,但我常常跟學生說,要think out of the box,我們必須先知道自己身處什麼樣的boxbox的界限在哪裡,否則,think out of the box只能用嘴巴來做。

Monday, March 3, 2014

“智慧學”

賴聲川在題為《當創意遇上教育》的演講中提出智慧學的說法。他說這是一門學問,但大學裡並沒有教授智慧的課程,而且他更以新加坡國立大學為例。

自愧孤陋,智慧學竟然是一門學科,實在前所未聞。賴導演以前也曾在大學授課,不知他當時到底如何教授智慧。若他真的教授過智慧,那肯定也不會是在智慧學這門課上。

智慧是否可以傳授?

《莊子·天道》記載了以下一個故事:
桓公讀書於堂上。輪扁斲輪於堂下,釋椎鑿而上,問桓公曰:“敢問,公之所讀者何言邪?”公曰:“聖人之言也。”曰:“聖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魄已夫!”
桓公曰:“寡人讀書,輪人安得議乎!有說則可,無說則死。”輪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觀之。斲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而應於心,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輪。古之人與其不可傳也死矣,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魄已夫!”
我想輪扁給了我們極好的回答。我相信,智慧也是得之於手而應於心,口不能言,但有數存焉於其間”。如果我們開課講授智慧,恐怕只是空談糟粕而已。當然,真正的輪扁自可從容自在,出入課室講堂,斲輪於莘莘學子之前。智慧不可傳,但可以藉學而領悟。

只怕,大學裡如果真的開設“智慧學”這門課程,輪扁是沒有機會來示範的了。

中國的禪師明白此理,所以,在他們的想像中,釋迦牟尼佛點化世人的方便就與印度佛經所講不同。

《五燈會元》記載,世尊一日陞座說法,當大眾聚集坐定,主持講法禮儀的大弟子迦葉便宣布:“世尊說法完畢。”世尊於是下座離去。這是世尊對眾生說法。

對於外道,世尊似乎另有一開示的方便。《景德傳燈錄》記載,有一次外道問佛云:不問有言,不問無言。

世尊默然良久。外道於是禮拜云:“善哉!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

外道禮退之後,阿難問佛云:“外道以何所證而言得入?”

佛云:如世間良馬,見鞭影而行。

可見,智慧雖不可以文字傳授,但可以用心領悟。若真能領悟,文字也可以是鞭影。

《五燈會元》又記載,世尊一日見文殊在門外立乃曰文殊!文殊!何不入門來 文殊曰我不見一法在門外何以教我入門

文殊是佛祖的左脅侍菩薩,是聰明智慧的化身。

在中國禪師的眼裡,領悟智慧實在無從入門。宋代慧開禪師編撰《無門關》,便說:從門入者,不是家珍。從緣得者,始終成壞。

當然,世尊說法,並非在智慧學”這門課上。